深秋和初冬的时间界限不那么明了，天空万里无云，清冷干裂的风让人忍不住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便有好事者先去莫言的草屋内聊素成珂的事，说她早年丧母，留有一名盲眼老父尚在阳世，至今还不知她已难产身亡的消息。说她面冷心热，拖儿带子在此下原度日甚是艰难，家中又无男丁做镇，等等云云。

那人哪里还敢答话，吓得只忙要起身逃走，可辰年内力虽失，精妙的剑招却都还在，手中长剑如影随形地贴在那人脖颈处，不论他如何躲闪，剑尖始终不离他的咽喉三寸。

凌东舞因为气恼萧昊天强迫自己。也气恼他那天说的话。得着机会就挑战他的权威和耐心。萧昊天大多数的时候都会一笑置之。

辰年一路行来，越看越觉心惊，她早前曾经来过冀州，这里虽不比江南那般富庶，却也绝不是现在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