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大脑此时就像是锈住了似的,好像不能正常的运转了。她的思维一点也不流畅了,甚至整个人都感觉有一些迟钝了起来。
所以当她听到天禄所说的话后,她的表现告诉天禄,她并没能理解天禄的意思。
天禄赶紧开口,有些焦急的又问了一次“我说你的声音,你通心投射而来的心声,跟以往很不一样,你是怎么了?你有没有感觉到那里不对?”
秦歌依然是一派茫然似的。
而这一次,即便天禄已经尽力的说明它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但秦歌也只是大约听明白了,好像是天禄感觉到,是她出了什么问题。
“哦,我没什么不适之感啊?”秦歌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