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他记得司长大人的恩义就够了。
娘亲说过,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更何况大人对他们一家,可是有大大的恩情的。
小小少年就这样一路跟着朝荣向外走,一路心中划过回忆中的种种。
他姓濮,住在濮家村。
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的爹爹上山砍柴时,遇到了一个重伤的邪修,那邪修为了疗伤,便吸干了他爹爹一身的血液,于是他还没来得及和爹爹见上一面,便再没有了爹爹。
他只剩一个相依为命的娘亲了。
他们娘俩就住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里。
因为他爹爹死的早,所以娘亲当年生下他以后,连月子都没出,就开打起了零工来。
要知道,女子生产后,坐月子是非常关键的,若是月子做不好,就要落下一声的病了。可为了生存下去,为了养活他,娘亲就只能一面打零工,一面照顾他。便是刚刚生产完,身体十分的虚弱,可娘亲也还是咬牙,就这样熬着……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