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夜深人静,又身在门中,不好发泄了出去。于是便只好将这满腔豪情,先暂时压抑了下来,只待日后再细细品味感受。
就在这时,那似有若无的突破征兆,又再一次向着秦歌降临而来。秦歌却也不做其他。只继续静静的待着。
她仿佛无欲无求似的。好似那对于其他人而言求都求不来的突破,到了她这里后,她的态度却是‘你来便来,你不来便算了’。
而这一次的征兆,也依然只是征兆罢了。却并没有真正的叫秦歌突破了去。从始至终,秦歌就这样静静的待着,一会儿看看画,一会儿和天禄闲聊几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秦歌便又踏着晨间的朝露出了门,她直奔杂事堂而去。
昨日,她和黄芸约好了的,自今日起,她便要随黄芸学习那璇玑画阵了。
秦歌刚上到二楼,那中间的房门便开了。
秦歌走了进去,就见黄芸早已又站在了长桌之前,开始挥毫泼墨了。
“你来了。”黄芸头也没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