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歌他们,和花姚锦一起,向着天一宝斋继续行去,没走几步,夕阳梦沉便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金三两问。
“我痛快啊!为什么不笑?”夕阳梦沉心情极好的样子。
“哈哈哈哈,确实痛快。”秦歌也笑了起来。
而后,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绪便似乎感染到了其他人,于是金三两、花姚锦也跟着笑了起来。
几人这一通开怀大笑,在外人看来,实在有点莫名奇妙,就连那些一直跟在花姚锦身后的人,都是纷纷露出了困惑之色来,完不能理解他们这突然而来的喜悦情绪。
“说起来,也真是没什么好高兴的,可是……”夕阳梦沉话一顿,而后看着花姚锦,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你这人看着真不错,像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所以么,我就高兴啊!”
“哈哈,就为公主这一番话,花某今日出门这一趟,便是值当了。”花姚锦又是洒脱一笑。
几人便有说有笑的向着那天一宝斋一路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