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塞钢圈的是得量好了底圈再做罩杯……”
张大象点点头,倒是忘了每天胸前挂着几瓶矿泉水也确实是个负担,只不过暨阳市这里定制成衣的师傅不少,但精通女性内衣的是完全没有。
周围有这方面研究的,的确是在平江,当然其实不去平江也行,长江对岸的崇川市就有,只不过也没产业化,就是做一点低端代工。
崇川市目前这方面的拳头产品是出口到日韩的“垫诈系列”,尤其是日本,什么罩杯都是虚标一号,所以很多风俗店的F,其实就是“E+垫诈”。
“等九月份开学之后‘张家食堂’稳定运营了,我去一趟崇川市,有个远房表姐在崇川纺织学院做女性服饰研究,可以让她帮忙定制一批,省得你以后自己给自己做奶兜子。”
“奶兜子……哈哈。”
桑玉颗顿时又气又笑,似嗔似怒地在张大象胳膊上拍了一下。
今天除了桑玉颗要试衣服,张大象本人也要,一身西装穿上之后,就确实有点那种时刻准备洗白上岸的感觉了。
要不是头发太短,张大象还寻思着整个中分头。
长期户外作业的结果就是皮肤黝黑,戴上墨镜之后更是没有半点青少年的气息,当然身旁的桑玉颗因为天生一张国泰民安脸,少女感也是寥寥无几,乍一看就是穿上红色喜服的观世音。
两人的气质凑一块儿,和谐中透着无数诡异,连老头子张气恢都觉得是不是应该再算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