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都是纸片人?
纸片是从门缝进来的,杨恩祥肯定就在门口!
张来福冲向了门口,门口又钻出来一个纸人,三个杨恩祥围着张来福一起打,这下张来福扛不住了。
用闹钟,放毒!
张来福从棉袄下摆里拿出了闹钟,上了发条。
闹钟三个表针一起转,时针转到了一点钟的位置,分针和秒针都到了十二点。
闹铃下边钻出来一团绿烟,四下游移,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又钻回闹铃里。
绿烟对纸片人无效,而张来福的视线又锁定不到真正的杨恩祥。
用毒不行,就再换一招,纸人肯定怕火烧。
张来福在桌上擦燃了一根白磷火柴,随手点亮了桌上的蜡烛,用灯笼杆把蜡烛挑起来,做成了个简易火把。
张来福手快得惊人,“杨恩祥”没反应过来,被蜡烛戳在了身上。
戳是戳中了,可这纸人烧不着,张来福试了几次,三个“杨恩祥”身上始终不起火。
这手艺也太吓人了!画一幅画就能成纸人,他要是提前画了百八十个,都够一支军队了!
这些纸片人不可能都是真的,这里肯定有障眼法,用绝活破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