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请定武镖局走趟镖的,但是,好似我走错地方了?”看着门匾上那只剩下镖局两字的牌匾,萧凌风摸着下巴沉思般的道。
至少她现在这个昭仪之位不足以让她保住孩子,就算她有南宫擎保护。
此刻,挨了一掌的步凡疼的龇牙咧嘴,心中暗骂这mmp,太痛了,同时喉咙一甜,一口淤血吐出。
当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时候,她感到内心十分的恐惧,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以前她曾听人家说过,做掉孩子是非常疼的。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上一次也是这样的场景,她为他留灯,因为想看看他到底回没回来,便走进了他的房间,谁知道后面的事情就失控了。
“你觉得你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你的家庭害了你?我想如果你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你不至于变成这样。”我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