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留下,只会让士兵们的鲜血染红葱岭的石头,对帝国毫无益处,这不是怯懦,是对真主赐予的兵力负责!”
亲历过怛罗斯之战的将领纷纷附和:“唐军的火铳齐射时,骑兵根本无法冲锋,就像羔羊面对雄狮。”
“我们的营地不如吐蕃堡垒坚固,若唐军来攻,只会重蹈怛罗斯的覆辙。愿真主指引我们,保存实力守护真正的家园!”
哈米德站起身,将手按在《古兰经》上:“传我令,连夜拔营!辎重队携真主的恩赐先行,骑兵殿后护卫,沿阿姆河回撤,三日之内撤出葱岭。”
“告诉士兵们,我们不是退缩,是遵从真主的旨意,帝国的土地需要勇士守护,不必为已败的盟友浪费生命。”
副将迟疑道:“需不需要通知吐蕃?”
哈米德摇头:“让他们专注于自己的战事吧。真主知道,他们连抵挡唐军的时间都没有,无暇指责我们。”
夜幕降临时,阿拉伯军营的灯火次第熄灭。
骆驼驮着辎重踏着月光西行,骑兵们沉默地护卫两侧,没有号角,没有呐喊,只有蹄声轻响消失在夜色中。
这支曾被寄予厚望的远征军,最终在真主的“指引”下选择了撤退,他们宁愿守护帝国的腹地,也不愿在火器的锋芒下做无谓的牺牲。
消息传到勃律时,松赞干布手中的酥油茶泼洒在地。
葱岭的秋风卷起沙尘,掩埋了阿拉伯军营的痕迹。大唐火器的威名经此一役传遍中亚,而阿拉伯人的西撤,也让这场博弈提前定调。
正如哈米德所言,在真主赐予的广袤疆域与眼前的强敌之间,他们选择了守护更根本的帝国根基,毕竟,信仰与利益的权衡,从来都是沙漠雄鹰的生存之道。
——
贞观二十五年深秋,逻些城的赞普宫殿里,酥油灯的光芒在寒风中剧烈摇晃,映着松赞干布铁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