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脑门青筋跳动。
“遗爱!”
“啊。”
魏王强忍怒气,现在还需要房遗爱去跟房玄龄开口。
于是对柴令武道:“你跟他说。”
目前来说,李泰这边,唯一能在朝堂上有话语权的,也就只有房玄龄了。
只是虽说房玄龄担任了文学馆大学士,但对于李泰,依然没有太过亲近的意思。
李泰去拜访了几次,也只是简单聊了几句。
柴令武知道房遗爱这个铁憨憨,大概什么都没听,便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
房遗爱听完后,当即拍着胸口保证道:“魏王放心,晚间我就去跟父亲说,让他一定阻止太子。”
魏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房遗爱虽然有些憨,但作用还是很大的,维系跟房玄龄的关系很重要。
而且等他成婚后,高阳公主那边也关键。
“他们那边,现在有动静了吗。”
李泰对柴令武问道。
柴令武明白,这是问东宫制冰法的事。
“回话说,就这几天内,便能搞定,请魏王安心。”
李泰冷哼一声,道:“让他们快点动手,本王是一天都不想等。”
“太子现在还没行动,有了此番朝堂之事,若再行冰肆拉拢,岂非是要势力大涨。”
“传告他们,切不能失手。”
制冰法赚钱是一方面,李泰最在乎的,还是怕太子以此跟别人合作。
他的舅舅长孙无忌,原本跟太子的关系不算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