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活了近两百年，对于当下的结果，他的心情很奇妙，连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他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清秋调出道统面板，瞧见褚景的头像边缘呈现出鬼气，他的面相也变得昏暗，很有鬼魂的感觉。

他点开褚景的头像查看，忠诚度不仅没有降，竟然还增长到85。

这是何意？

褚景抬眼看向李清秋，开口问道：“你能看见我，对吗？”

李清秋关闭道统面板，回答道：“那是自然。”

褚景看向林川、南宫娥，问道：“先前是他们跟着我的？”

“跟着你的，是这孩子，他叫林川，他是我师父林寻风的儿子，死在你们魔门手下。”李清秋介绍道。

褚景沉默，林川瞪了他一眼，做出张牙舞爪的动作。

李清秋抬手指向南宫娥，道：“她叫南宫娥，是大魏朝的一位公主，你可曾听说过？”

褚景一听，瞪大眼睛，浑身颤抖道：“元喜公主，您竟然……”

南宫娥诧异问道：“你认识我？”

褚景激动道：“微臣未曾见过您，但陛下时常提起您，他说您是对他最好的一位姐姐，也正是因为您，陛下对他的女儿极为宠溺。”

“你说的陛下是谁？”

“大魏文皇帝，南宫渊。”

“原来你效忠的是渊儿，没想到他也能成为皇帝，还是文皇帝？”

南宫娥惊讶道，李清秋却是没有惊讶，因为他之前询问过南宫娥，通过南宫娥父皇所死的时间推断，南宫娥与褚景可能存在交集。

褚景当即半跪而下，悲痛道：“公主，微臣愧对陛下，愧对大魏朝！”

南宫娥已经了解过玄公的作为，再结合玄公之前的话，她大概明白褚景为何那般行事，这让她心情复杂。

她无法安慰褚景，因为褚景确实害死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