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送少女离去,直到少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直到这会,少年才猛地一抖!两下松开包扎,急匆匆往茅房方向跑。
驭山憋得够辛苦,早在吃晚饭时就想解放一下膀胱了。
但,漪儿一直都在不是,双手捆绑式包扎了不是,漪儿一副驭山哥哥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弄不是。
此况之下,驭山能显出半点自己想要去茅房撒尿吗?
这要是一显露,两人脑海中会浮现啥画面?
尴尬不尴尬?
害羞不害羞?
从茅房中出来后,驭山浑身酸爽。
也没再将手作包扎,反而不在乎伤口沾水,打来一盆清水,将漪儿的手帕洗得干干净净,毫无污迹。
……
今夜,驭山又舒舒服服一觉睡到了天亮。
但今天比昨天要醒来的早,不会再迟到了。
起床后的驭山精神饱满,感觉浑身气力充盈,有使不完的劲,临出门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咦!”
却见双手中的血泡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一个。
“好得有这么快吗?”驭山疑惑不已。
按常理来说,没有个天时间,恐怕连完全结痂都难,就别说脱去老皮长出新皮,彻底恢复。
驭山思索良久,始终毫无头绪。
便只好又加上一项近些天来自己身上所出现的异常受了伤并不怎么觉得痛,伤口恢复超常的快。
卯时初。
驭山准点来到杂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