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柔低垂着眸,依言止住声音。
两人静静相拥了会儿。
期间,有风将不远处的嬉闹声送了过来。
像被提醒到了什么,赵仕杰眸光隐露杀意:“你不放心,那我去杀了她好不好?”
“不要乱造杀孽,何况杀了她也无济于事,”陈敏柔淡淡道:“我过不去的是梦中所见所闻,将一切记在了心里。”
闭上眼,就是自己夫君跟其他女人洞房花烛的画面。
他们恩爱情浓,孕育子嗣。
且,已经确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要她如何能释怀?
可赵仕杰也实在冤枉。
他清清白白一个人,自小就守着她,只有过她,连其他姑娘手指头都没碰过,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为了她眼里背弃发妻,续娶旁人之辈。
这笔帐,他如何愿意背。
“那我该怎么办?”赵仕杰委屈的想哭:“你画个章程出来,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信我绝对做不出梦中之事。”
“……”陈敏柔沉默了。
她要是能想出法子,就不会自我内耗到心力交瘁,忧郁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