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霍知也兴高采烈地说，“小猫就是这样的，有时特别有活力，有时就啥也不想干，而且有的猫天生就很懒。”

徐一流笑道：“那看来，季衔星天生就是一只懒猫了。”

季衔星从鼻孔里哼了几声。

霍知也趁机拿爪子搓她的脸：“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好搓啊，给我搓搓……”

“啊，走开——”季衔星登时就炸毛了，挥着爪子去拍开霍知也，偏偏霍知也变成狗玩心奇大，还就不撒手。

徐一流不得不分开一猫一狗：“站好……坐好！”

霍知也不停哈气傻乐。

季衔星咕噜着什么。

“这次任务有蹊跷。”徐一流环顾四周，“你们也看出来了，这是我们家，正常情况下任务世界是不可能和现实一模一样的。”

霍知也瞅着猫窝：“我们家没养猫呀，猫窝哪来的？”

徐一流倒是有印象：“白祺在购物软件参加了那什么一分钱转发抽奖，抽到了一个宠物猫窝，昨天刚送到的。”

昨天是除夕，每逢过年，这些抽奖就层出不穷。

白祺说自己还是第一次中奖，才给徐一流留下了印象。

霍知也嘀咕道：“过年了还要做任务，真倒霉，还好这次任务听起来不怎么危险的样子。”

“如果是真的任务就好了。”季衔星冷笑道。

配合她黑猫的外表，她的冷笑更多了些嘲意。

霍知也迷糊道：“什么意思？”

徐一流体贴地说：“你体谅一下她，狗狗虽然聪明，但是想法大都很简单。”

“唉，我成狗啦。”霍知也叹口气。

她说完思索道：“但，我应该不想吃屎。”

徐一流、季衔星：“……”

徐一流转过身，清了清嗓子，说：“姬清瑶，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放我们出去！”

无人应答。

霍知也惊讶地问：“不是系统吗？是姬清瑶？”

季衔星说：“你找到系统面板了吗？”

霍知也恍然：“没有。”

徐一流瞥她一眼：“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姬清瑶是在哪个任务里吗？”

“做梦……”霍知也如梦初醒，“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是在做梦？”

据姬清瑶所说，她就是从一个女孩的梦中诞生的，所以能操纵梦境，让人出现非常逼真的幻觉。

到了现实世界，姬清瑶仍旧能够操纵这些，只是她平常只拿来帮徐一流审讯，从不主动揽活干。

如果这一切都是姬清瑶捏造出的梦，那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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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流木着脸说：“她记性还挺好，昨天我就说了一句当人类不如当宠物，就被她记住了。”

这不，真给她送了一份动物体验卡。

还连带上霍知也和季衔星。

霍知也思索道：“那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我明明还在睡觉呢！”

徐一流懒得看她傻笑的狗脸，继续喊：“姬清瑶！再不吱声等我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就停你的卡。”

这招比什么都好使。

【切，玩不起。】

她还专门模仿了系统的机械音。

徐一流硬是挤进季衔星的猫窝：“快结束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