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他看到白端笑走了过来,她的神情极差,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盛莫觉得很可笑,他也不想去知道白端笑在想什么。
眼下处境最糟糕的分明是他。
他敢肯定白端笑是要把他丢进身旁的这口井里。
只有献祭他,污染物的本体才会出现,她们才能通关。
可他不想做被献祭的那一个。
他不想成为祭品。
“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他的耳鸣越来越严重了,徐一流的声音出现多次。
徐一流是怎么教他的?
是前不久,他发牢骚说实在记不住那些进任务后的步骤,徐一流忍无可忍,直接说这节课不上理论,直接一对一单挑。
她说既然你不擅长应对污染物,那这节课就来试试应对人。
“只要死了你一个,其它人都能受益。”白端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何必反抗,你都听到了,徐一流说,她被附身了。”
“你知道附身的人会死吗?就像恐怖片中被夺舍的人。”
她揪起盛莫的衣领。
他脑海中响起徐一流说过的。
【盛莫,假如你就像这样,被某个人揍得起不来,快要被打死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那时的他仗着家传的武学,以为即使不能打得过徐一流,也能和她平分秋色。
却没想过徐一流打过的架从来都是以生死为第一目的。
他被她踩在脚下,被她揪着衣领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