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的主人若非亲眼所见,纪某还真以为是一只犬呢。”
纪春帆一顿嘲讽,让这和致保脸色通红,眼中怒火熊熊,众人笑声很浓,巧嫣然玉手捂住小嘴小声说道“这姓纪的和你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
和致保不悦道“那就有请纪公子解开这字谜吧。”
纪春帆扇子一收,踱着步子笑道“所谓的犬吠,便是狗的叫声,也就是‘汪’,至于这半闻也就是听到了一半,半闻入户来,也就是说这犬的叫声有一半传到了门内。”
“所以犬吠半闻入户来的意思便是汪的一半进了门,也就是一个润字!”
众人齐声叫好,和致保一甩袖袍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纪春帆笑着问向众人“诸位,纪某解的对也不对?”
“对!”
人群起哄喝彩,更有不少雅士点头,美女窃笑。和致保自知输了一筹,当下继续说道“我这尚有一联,不知你可敢对否?”
“有何不敢呢?”纪春帆青扇一摇,如同风流才子,和致保眼含怨毒之色,沉声道“我这上联是吃肉长肉。”
“俗,俗不可耐!和公子,我们虽说不是什么风雅之士,可在这文期酒会之地也不能丢了身份啊。”纪春帆摇头叹息,吃瓜群众脸上揶揄,和致保心中不悦,愤道“甭管俗与不俗,我问你,你能对否?”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