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什么好不好的。”晏行一把握住她的手。两人虽不是盲婚哑嫁,但此情此景又是不同。姜梨的手掌慢慢潮湿起来。
或许是感觉到姜梨的紧张,男子转头对着女子一笑,明珠璀璨,烁烁其华。即便是十分熟悉面前这张脸,姜梨仍旧晃花了眼。
难怪人说女子一生最美的时候便是成亲之时,男子恐怕亦是如此。
落英和锦儿守在门前。晏行并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揽着女子的腰,轻轻一跃便从窗户出了后园。酒席摆在前院,此时后院虽然也是张灯结彩,但却十分安静。
他拉着姜梨一路穿花拂柳,到了梅林顶端的凉亭。
凉亭位于整个晏家的最高处,从这里看下去,晏家院子灯火通明,前院隐隐有丝竹和人声传来,十分热闹。姜梨倚着亭子前面的围栏,抬头望向那轮明月。
快到十五,月轮已经趋于圆满,秋日的月轮比起夏日来似乎又更加清幽一些,此时月华如水倾泻,整个世界更显得纤尘不染。
这个季节梅花没有开,但却开始落叶,以往郁郁葱葱的梅林开始变得疏朗开阔。
晏行站在姜梨旁边,却没有去看天上的月,而是侧着脸看着身边的女子,“皎皎,我不明白你为何为我去眉州而担忧,但你若不愿意我留在眉州,我便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