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入内后,目光先是惊疑地扫过已脱困而出、气息深沉的岳中流,随即迅速收敛,齐齐向沈八达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卑职等,参见沈公公!”
沈八达目光扫过四人,沉声道:“不必多礼。咱家已禀明陛下,西拱卫司从今日起,正式挂牌办公!陛下亦已允准咱家提交的西拱卫司首批任职名单,即日起,你四人,皆挂西拱卫司副镇抚使衔,实署掌刑千户!”
四人闻言,脸上顿时涌现难以抑制的振奋之色。
西拱卫司终于成立了吗?
几人再次躬身,声音带着感激与激动:“谢公公提拔!卑职等定效死力!”
沈八达满意地点点头,勉励道:“咱家知道,你们以往在东厂、锦衣卫,空有抱负与才干,却难有施展之地,如今在西拱卫司,正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只需尽心尽力为陛下办事,为咱家分忧,待来日陛下筹建西厂,尔等便是元老骨干,前程不可限量!”
四人眼中异彩连连,齐声应诺:“谨遵公公教诲!必竭尽全力,以报公公知遇之恩!”
他们在东厂和锦衣卫中,或因出身,或因派系倾轧,空有一身修为与能力,却始终不得重用,郁郁多年。
之所以愿接受沈八达邀请,加入这新立的西拱卫司,就是看中西拱卫司未来的前程。
而西拱卫司挂牌运转之日,正是他们翘首以盼的时刻。
只有当西拱卫司正式开始运转,他们才能掌握住权柄。
沈八达目光转向其中面容冷峻、气息凌厉的司马雷霆:“司马千户,咱家有桩要紧事,需你即刻去办。”
“请公公吩咐!”司马雷霆踏前一步,拱手听令。
“武州左参政卓文轩!”沈八达声音平缓,却带着寒意,“此人贪墨军饷,勾结地方,纵容族人为恶,罪证确凿!你稍后便动身,亲赴武城一趟,将其缉拿归案。记住,此行需大张旗鼓,不必遮掩。”
司马雷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缉拿一名正四品官员,为何要如此高调?
他面色平静地一拱手:“卑职领命!只是公公,那卓文轩自身乃是三品御器师,背后更有武城卓氏为倚仗,若其恃强拒捕,甚至煽动族人反抗,卑职该如何处置?”
沈八达面色平静无波,只淡淡说了一句:“日前,卓家隐修长老卓明轩,曾与隐天子逆党之人一同袭击泰天府沈堡,意图刺杀朝廷命官家眷。”
司马雷霆眼中顿时精芒一闪,所有疑惑瞬间冰释,取而代之的是凛然的杀机与了然。他重重一抱拳,声音斩钉截铁:
“属下明白该如何做了!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不使一人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