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是兵部尚书,又久经宦海,虽然心里面很不爽,可是面上却丝毫没有变化,依旧很平和的回道,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说“你吃了吗?”,然后他回答你“我吃了”一样,仿佛这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那是成化年间的旧事了,那时候臣还是兵部郎中,汪直来到兵部要永乐年间的英国公南征的用兵记录,但是却不像外面说的那样被臣藏匿了起来,也不是像外面说的被臣焚毁了。”刘大夏笑着解释道“别说焚毁了,私藏那都是大罪。”
“臣只是没有将他交给汪直,而是去找了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去面见了皇上,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朱厚照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本宫还是不明白,征讨安南,扬我国威,这应该是好事情,为何先生要如此做呢?”
“殿下,那时候朝廷兵备不足,士卒也缺乏训练,国库又空虚,征讨安南何其困难?当初英国公征讨安南也是费了大力气的。”刘大夏说起这个,情绪就显有些激动了“汪直何德何能率军征讨安南,他能比的上英国公?”
“安南偏远,瘴气遍地,稍有不慎就会打败仗,安南之地又不是非要征讨不可,何苦增加国耗去征讨他们?战败了反而会造成云贵糜烂,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