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点了点头,然后欣慰的说道“你能理解就好,再说了,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我父子二人去做的,让下面的人明白咱们的心思就行了,做不好就换人,总有人能做好,勤政是好事,但是切不可事必躬亲,那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儿臣受教了!”朱厚照连忙躬身道,事实上朱厚照却是在心里面疯狂的吐槽。
历史上朱佑樘就是积劳成疾,直接把自己给累死了,三十多岁就死了,现在反而教导起自己养生之道来了,这落差有点大。
朱佑樘见到儿子的表情,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可是比父皇更懂的保养身子,一转眼照儿也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虽然朱厚照说的都是闲话,看起来没什么正题,后面更是拉起了家常,但是朱厚照一直都笑着陪着,父子二人的笑声传出去很远。朱厚照的心里面明白,父皇这不是要休息,或者是真的要和自己说这些,他只是在安慰自己,他觉得对不住自己。
父亲这个称谓是深沉的,在华夏的文化之中,如果形容父亲,那么严父一定是常用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