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点了点头,将题本递给了谢迁,然后开口说道“我们真的要把这个给寿宁侯出谋划策人找出来了。”
谢迁接过题本看了一眼,眼睛差一点没突出来,这份题本是通政使沈禄上的,内容也不复杂,沈禄首先提出质疑的就是题本制度,这一次的扬州私盐案暴露的是朝廷监察制度的缺失,都察院的御使,各道的御使,户部的清吏司,这些人都在做什么?
守备太监一样无所作为,地方官官官相护,朝廷成了睁眼瞎,扬州这么大的私盐案,持续这么久,破坏力这么大,朝廷上下居然一无所知。
扬州转运使刘琦,心怀正义,可是想要查清扬州私盐案,居然只能以身为贼,甚至只能一起和贪官盐商同罪,这是什么?这是忠臣的悲哀,朝廷不能这样下去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通政使沈禄提出了一个新的政策,也就是密奏制度。
密奏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锦衣卫东厂都有,朝中的重臣也可以呈递密奏给陛下。
只不过这只限于朝中重臣,这些人能够见到皇上,能够亲手把题本承给皇上,其他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