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是什么地方?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在扬州做这些生意,那都能赚大钱,这样,我亲自去一趟扬州。”张延龄有些激动的说道“到时候把这些买卖全都开起来,唯一的问题就是银子,咱们家有那么的现钱吗?”
虽然寿宁侯府是国舅,可是这个国舅也只是新晋国舅,这才十几年的勋戚生涯,家当其实并不多,身家也没多丰厚,靠着收礼给人办事弄点钱,想到以前的日子,寿宁侯就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太子殿下说的太对了,自己就像人家养的狗一样,自己真的是太难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张鹤龄一摆手,然后说道“你尽管去办,钱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进宫求求姐姐,让姐姐宽限一些时日。”
张延龄点了点头,事情着落在自己姐姐那里,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想了想,张延龄又问道“哥,外面都在传你和牟斌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牟斌?”张鹤龄顿时一愣“锦衣卫的那个牟斌?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压根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