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柴守礼再次作下命案,地方官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将柴守礼收了监。
“柴守礼是金紫光禄大夫?”
“检校司空?”
“光禄卿?”李中易说一句,洛阳知府严正昌便点一下头,小声说“是。”
“嗯,本地可有大理府寺?”李中易又问严正昌。
严正昌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拱手道“禀皇上,柴守礼已经押入了大理府寺的监牢里候审。”
“嗯,依法处置即可!”李中易并没有高抬贵手,饶了柴守礼这一遭。
严正昌随即明白了,皇帝既然说依法处置,那便是公事公办的意思,并全权交由大理府寺审问。
洛阳兵马都总管姚洪,一直陪在李中易的身旁,却始终没发一言。
军人不许干政,这是李中易定下的铁律,借他姚洪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插手司法案件。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中易撂下这句话后,严正昌彻底明白了,柴守礼这一次将很难过关了。
“成功,洛阳可用之乡军兵马,有多少?”李中易扭头问姚洪。
姚洪拱手道“回皇上的话,洛阳可用的乡军官兵,共计三万五千四百五十八人。”
李中易点点头,姚洪的回答,和他此前看过的数字,十分的吻合。显然,姚洪并没有脱离一线的实际情况。
说起来,姚洪也是李中易的老部下了。想当初,李中易奉命离开灵州的时候,郭怀是灵州军的都指挥使,姚洪便是镇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