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年在开封府衙内,一直坐立不安,他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却又心存侥幸。
毕竟,张大官人必须依靠他的支持,才能立足于开封城内,并站稳脚跟。
另外,柳大年和张大官人只有口头约定,而无任何字据留下,只要抵死不承认,岂奈他何?
“柳推官,刘知府有请。”就在柳大年故作镇定之时,有差役来向他传达了刘炯的口头召唤。
顶头上司相招,柳大年即使再不乐意,也必须马上去见刘炯。
只是,柳大年出门之后,却惊讶的发现,那名来通知的差役,和他寸步不离。
柳大年暗暗心惊,莫非东窗已经事发了不成,只是,现在他就算是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某家拜见刘知府。”柳大年见了刘炯后,赶忙下拜行礼。
刘炯无声的点点头,甚是惋惜的看着柳大年,若论办案能力,柳大年确实是把好手。
只可惜,柳大年放弃了大好前程,竟然上了贼船。
若不是缇骑司的左子光拿出了铁证,刘炯确实难以相信,柳大年居然是支持张大官人散步谣言的幕后黑手。
“柳推官,缇骑司的左提督想请你去作客,本府已经答应了。”刘炯暗暗叹息一声,强打起精神,向柳大年下达了决定。
柳推官毕竟是朝廷命官,要想抓他,必须有李中易的手谕。所以,当刘炯把话说完之后,柳推官十分无奈的把眼闭上了,显然,李中易已经准备好了,并布置好了一切手段。
直到此时此刻,柳推官真的后悔了,他应该早点远走高飞,而不应恋栈官位,以至于,自陷囹圄,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