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总管,一次性抓这么多人,恐怕不太妥当吧?以下官之见,不如分四到五个批次分别抓捕。比如说,这位张真平张大官人,他的祖父就是钱家的宰相,积攒了不薄的家底。真要入他以罪,只须扣上贩运私盐,便可最大程度的掩人耳目。”黄光群和张本年不同,他关心的是,怎样既抓了人,又不引起地方上的反弹。
张本年虽是杭州知府,却也是江东道的宣抚使,地位上面比黄光群高出甚多。
黄光群的杭州通判之职倒也罢了,关键是他兼着钱塘知县,钱塘县里的情况最为复杂,一旦闹出民变,必定会从钱塘起事。
这么一来,黄光群这个知县,即使不马上丢官,也肯定会给李中易留下不佳的印象。
所以,张本年可以慢慢的打太极,黄光群却担心钱塘出大事,必然要主动切入正题,免留下后患。
廖山河原本的计划就是不露声色的分批次抓人,如今黄光群居然主动提了出来,他自然很高兴,就笑着说“若是抓捕之事都交给黄公主持,可有把握一体擒拿归案?”
黄光群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大包大揽,他犹豫了片刻,叹道“既要抓人,又不能打草惊了蛇,实在是棘手之极呐。”
张本年微笑着瞥了眼黄光群,若黄光群仅仅是个通判,倒也无妨。只是,黄光群还身兼杭州第一大县钱塘的知县,这便是实权通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