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点点头,这很可能是敌人第一拨的骚扰,后边必定还有大股的契丹人参与切断粮道的行动。
“主上,不如让李勇带领骑兵营去消灭掉可恶的契丹人?”高强下意识的提出建议。
李中易摆了摆手,笑道“契丹人就是想要咱们知难而退,以骑兵对抗骑兵,李勇即使获得了大胜,损失也不会小,那是一笔极其不划算的买卖。”
张三正抱拳拱手道“主上,小的以为,不如设下埋伏,引诱断后路的契丹人上勾?”
李中易挑起眉锋,笑问张三正“怎么设下埋伏?又如何引诱契丹人上勾?”
“主上,咱们只需要把骑兵派出去近百里,然后晚上偷袭契丹人的宿营地,必有不小的收获。”张三正的鬼主意就是多,一语道破了骑兵对抗骑兵的反制措施。
契丹人再厉害,也需要吃饭和睡觉,趁契丹人宿营的时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确是一招妙棋。
李中易欣慰的望着张三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如果契丹人有了防备,反而设下埋伏呢?”
张三正一本正经的回答说“主上,您别忘了,您一手训练出来的特别营的勇士们,绝对不是吃素的。”
李中易笑了,笑得很开心,自从军兴于河池以来,李家军还从未中过敌人的埋伏,更没有被敌军趁夜偷袭成功的先例。
这其中,最主要的是,李中易对于斥喉工作的高度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