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的单筒望远镜,缓慢的掠过旌旗招展的奚人王帐,不需要仔细的寻找,头戴金盔身穿明光铠的劳骨宁,很快就出现在了镜头之中。
镜头中的奚王劳骨宁,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胡子已经花白,长长的马脸上一道令人极其恐怖的刀疤,令李中易的印象极为深刻。
李中易的单筒望远镜在劳骨宁身上略微停留了片刻之后,随即挪了开去,缓慢的扫过草原部落联军摆开的阵形。
大约半刻钟后,李中易仔细的观察完毕草原部落联军的阵势,不动声色的放下手里的单同望远镜,扭头问杨烈“看出了什么?”
“回恩师,学生看见了数不尽的财富和军功,以及一大堆暂时还在喘气的尸体。”不喜欢笑的杨烈,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令人有一种极其不协调的违和感。
李中易笑了笑,很有默契的等待着杨烈未尽的下文,果然,杨烈接着分析说“前面拦路的部落军不足虑,学生倒是非常担心一直躲在暗处窥视咱们后背的耶律休哥。”
李中易笑了笑说“除了对面的草原王爷们之外,我也替耶律休哥准备了一顿大餐,就看他如何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