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军忽转了道,耶律休哥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他稳稳的坐于马鞍上,挥鞭指向东边,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好一个李无咎啊,此子不除,必是我大契丹国的心腹之患。”
右皮室军详稳耶律阿蛮,不满的嚷道“枢使,何必长南蛮子之志气,堕我大契丹勇士之威风呢?区区不足三万南蛮子军队而已,不如让末将领本部兵马,杀他个片甲不留?”
“哼,你懂什么?”耶律休哥冷冷的瞪了眼耶律阿蛮,这家伙打仗之时固然勇猛无比,可是,总给人一种缺心眼之感。
“枢使,我军兵强马壮,昨日已和姓李的南蛮子形成了决战之势,您为何今日临时改变了主意?”耶律阿蛮万分不解的问耶律休哥,他已经憋了一路,实在忍不住想找到合理的答案。
耶律休哥冷冷的一笑,说“你知道李无咎有多少匹战马?多少辆硕大的奚车么?”
“这个……末将还真不太清楚……”耶律阿蛮瞠目结舌的望着耶律休哥,他就算是想破了脑壳,也闹不明白这和决战有多大的关系。
“你呀,不能一味的逞勇斗狠,要多读一读南蛮子的历史。”耶律休哥重重的叹了口气,“南蛮子的飞将军李广,被匈奴人团团包围住了,最终,他虽然被俘了,却也只是因为矢尽粮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