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看出刘敢当的忐忑不安,不由微微一笑,说“要想成大事,难免会遇见挫折,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好了,你别多想了,我知道你的忠心,去,先把肚皮填饱吧。”
刘敢当不敢多言,一头雾水的行礼后,快步走了。
李中易望着刘敢当的背影,心里暗暗一叹,除非他想马上和朝廷翻脸,否则,他暂时还得罪不起符茵茵。
他身为北伐的统帅,却拥兵坐视大名府陷落于契丹人之手,让符太后的娘家人被一网打尽,这么大的罪过,说实话,李中易即使想背,也不可能背得起!
符茵茵既然已经来了,李中易即使不想见,也必须要见,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轻声哼哼道“时运这玩意,确实很重要呐!”
鉴于符茵茵是当朝太后的亲妹子,又是名正言顺的郡主,其身份迥然不同于一般权贵,李中易驾驭着“血杀”,亲自迎到了路口。
跋涉千里来寻李中易的符茵茵,即使经历过风霜的残酷洗礼,却依然还是那么的明艳照人!
刚一见面,符茵茵出人意料的翻身下马,狂奔到李中易的面前,死死扯住他的袍袖,放声大哭“咎郎,现在,只有您才能救奴家的阖家老小了……呜呜呜……”
竹娘在一旁听了“咎郎”二字,不由直翻白眼,咬紧银牙,狠狠的暗骂道“骚蹄子,臭不要脸的野狐狸精……”
折赛花虽然是平妻,但那仅仅是折、李两家私下的约定而已,李家未过门的正室柴玉娘,绝无可能忍受折赛花和她平起平坐的待遇。
基于女人的敏感直觉,竹娘下意识的认为,李中易和符茵茵之间,很可能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这么一来,竹娘对符茵茵的敌意,不可能小。要知道,以符茵茵的身份,若是和李中易搞得不清不楚的,最吃亏的恐怕就是身份有些尴尬的折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