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瞥了眼李谷,心里暗暗冷笑不已,这个李谷,不管啥时候,都要找个缝隙。鸡蛋里挑骨头。
不过,李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他的麾下并无一兵半卒,李中易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李谷双手递来壮行酒。李中易接过酒盏,一饮而尽,重重的掷杯于地,翻身跨上汗血宝马“血杀”那高昂的背脊,纵马驰到军阵之前。
“儿郎们,此番北上。咱们要硬碰硬的去干翻契丹狗贼,你们怕不怕?”李中易仰面朝天,挥鞭指日。
“怕个卵!”
“干翻他们!”
“抢光他娘的”
“哈哈,打契丹狗的草谷,爽”
李谷冷眼旁观,他暗中觉,李中易的嫡系部队羽林右卫,气势如虹,浑然没把契丹人放在眼里。然而,配属于李中易的三支禁军队伍里,虽然也有稀稀疏疏的应和声,气氛却显然沉闷许多。
未战先怯,这是李谷对朝廷精锐禁军的直观感受,他暗暗摇头,由此看来,范质和太后有心议和,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