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太后原本就不笨,只是一直被锁在深宫之中,没接触过太多政务罢了。
如今,符太后听了范质的深入分析,当即领悟到其中的深意,不可让某一武将,掌握的军力太大。
“相公不愧是老成谋国的国之柱石,哀家佩服之至。”符太后扬起下巴,柔和的说,“相公千万不可太过劳累于国事,要多注意身子骨。”
范质心下一阵感动,一阵惭愧,他和李中易之间的交易,远不像嘴上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却把符太后哄得团团乱转,于心何安呐?
俗话说,人善被欺,马善被人骑。
小天子和符太后,这一对孤儿寡母,离开了强力的支持,如何可能在这吃人的世道,继续坐稳万里河山呢?
外戚符家,被柴荣安置在大名府,距离京城实在太远,鞭长莫及。柴荣的兄弟们,大多只领干俸,手里也都没有实权。
范质是个文官,重用的又全都是进士和文官,手上无嫡系部队。
韩通虽然忠心,却不被符太后待见,范质也十分厌恶不会做人,而且嚣张跋扈的韩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