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小娘子彻底吃不住劲了,已经很久没有沾过腥的李中易,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问题是,李中易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处男,几个月都忍过来了,区区数日,他还可以继续忍下去。
羔羊似的竹儿小娘子,仿佛蒸熟了的玉虾一般,浑身泛红,俏眼迷离,美眸之中水波荡漾。她实在忍不住,骑到李中易的身上,娇喘道“爷……要……”
“你想要什么?”李中易憋住坏笑,故意装傻充楞,身上的衣物都在,却四仰八叉的躺着,就是不继续深入的动弹。
“爷……”竹儿小娘子虽是西北儿女,性格豪爽,毕竟没有被男人骑过,即使火焰焚身,却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真正的“止痒”。
李中易的气还没消,自然不会顺了她的心,他故意装傻,说“爷什么爷?爷想喝茶。”
“爷……”竹儿小娘子聪明得很,她故意拖长声调,扭着小细腰,肆无忌惮的撒娇。
她知道李中易心里窝着火,这股气不彻底的发泄出来,她肯定还要继续遭罪。
“茶。”李中易还没逗过瘾,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竹儿小娘子。
没奈何的竹儿小娘子,只得涨红着脸,抖抖索索的捧着茶盏,递到李中易的面前。
品过茶水之后,李中易彻底的洗干净,沾过处子春潮的色爪,斜靠在竹儿小娘子的大腿上,再次捧起陆羽所著的那本茶经,津津有味的翻阅起来。
李中易所在的奚车之中,虽然没有布置得富丽堂皇,各种必备的小物件,却也一个不少,属于简单实用的范畴。
几道车帘的阻隔,将车内和车外,区分为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圈绒地毯,吃的用的玩的盖的,一应俱全,即使竹儿小娘子一直果着娇躯,丝毫没有伤风感冒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