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宫里,杨向冲就有办法。软硬兼施的让女官闭嘴。
“老奴谢过参政。”李中易把到了手的把柄,轻而易举的放下了。杨向冲这个老太监自然心里很清楚,这份人情他本人,肯定是欠定了。
解决了一些琐事之后,李中易正欲离开庆寿宫,打算回开封府处理公务。
这时,女官忽然快步跑到李中易的身侧,小声说“参政请留步,殿下有话说。”
柴玉娘醒了?李中易停下脚步,转身朝柴玉娘的病床那边走去,女官十分机灵的抢先几步,替他撩起了遮得严严实实的帘幕。
李中易走到香榻旁边,却见柴玉娘正侧身向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殿下,推拿之后,感觉如何?”李中易隔着五尺开外站定,淡淡的问柴玉娘。
柴玉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喘着粗气,问李中易“我还能活多久?”
李中易心里明白,想必柴玉娘已经知晓,疟疾患者基本都是万劫不复的大悲剧,所以才有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