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折赛花的担忧,李中易压根就不在乎,皇子争位?嘿嘿,这简直是没影子的事情。
甜丫是符贵妃认下的义女,狗娃李继易还没成年,已是梁王府的供奉官。
现在,李中易被任命为太子少保,更是被柴荣牢牢的绑上了柴宗训的战车,再也脱不开干系。
“夫君,奴家还有一点担忧,这么重要的封赏,竟然在半道上举行,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一些吧?”折赛花不愧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嗅觉异常灵敏,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
李中易含笑,将折赛花搂进臂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解释啊。他能告诉折赛花,这是得了折家的美人之后,柴荣有意识的惩戒么?
包括韩通的冷脸在内,恐怕,都是柴荣暗中发出的警告吧?
打一巴掌,给颗糖吃,嘿嘿,这才是一代雄主应有的作为嘛。
“娘子啊,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为夫只求阖家平安,也就知足了。”李中易没有正面回答折赛花的问题,虚晃了一枪,岔开了话题。
折赛花原本就是聪明人,她见李中易不想深谈,也就收拾起了担忧的小心思,舒适的窝在男人的怀中,享受着短暂的温存。
车队继续前行不久,在黄河岸边,李中易的老搭档,国舅爷符昭信带着从人,已经等候多时。
老朋友相见,自是不同一般,李中易和符昭信寒暄了好一阵子,符昭信这才说明了来意,“陛下命我接收三千蕃骑,以及三万匹上等河套马。”
李中易对此早有预见,他笑吟吟的把颇超勇叫到了身前,吩咐他听从符昭信的指令,赶着马去黄河北岸的新建禁军大营。
临别之际,符昭信忽然压低声音说“无咎兄,你若是听到了不怎么那个风声,还须稍安毋躁,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