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从阮心里有数,折德扆嘴上说四六分润,心里想的却是五五分成的美事。
“灵州军虽然损失很小,毕竟也替咱们折家流了血,东西又是他们先拿到手的,大郎啊,此事就不必再提了,大妞做的没错。”折从阮最见不惯折德扆的这副守财奴的模样,他心里一烦躁。也顾不得现任家主是折德扆的事实。
折德扆瞄了眼一直陪着傻笑的折赛花,忽然笑了,说“三七就三七,回头嫁妆方面。绝对不能便宜了姓李的小子。”
折赛花一阵大窘,这都什么和什么嘛,糊涂老爹。真是乱讲话!
“爷,您只分给折家那么点东西。还要拿金银珠宝来换,就不担心得罪了未来的岳父和岳祖?”李云潇趁着李中易心里高兴的时候。贼眉鼠眼的凑到他的跟前,小声探问心中的疑惑。
李中易翘起嘴角,摸着下巴,笑道“爷如今心里高兴,就教一教你吧。在我的眼里,对待亲戚的态度,其实和一句话有关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李云潇越发疑惑的问李中易“如果小的没记错的话,这段话应该是评价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