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杨重贵现在晋阳刘钧的身边,担任禁军中的要职。当前,折家又和晋阳军在府州城下血拼,两家联姻之事,很难避免的也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罢了,老夫依你就是!”折从阮为了家族的存亡,再加上心里异常痛恨麟州杨家的见死不救,他把牙一咬,索性成全了李中易。
“孙婿拜见老太公!”李中易得了人家的孙女,面子工夫自然要做足,他一本正经的行了拜见长辈之礼。
“无咎啊,老夫有言在先,如若麟州杨家起了纷争,你可要耐住性子,绝不可发蛮。”折从阮早知李中易的精明,与其现在瞒着,将来要出事,不如索性把话挑明了。
“老太公放心,孙婿知道分寸!”李中易心中暗笑,不就是杨令公和佘太君之间不得不说的老故事么,他老早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这爷俩在正堂里把事情谈妥,并且交换了订亲的信物,于是,刚才还拍桌子,打椅子的一对狐狸,仅仅眨个眼的工夫,变成了亲戚。
折从阮人老成精,他既然已经下了结亲的决心,索性将折赛花的生辰八字,一股脑的写在纸上,交到了李中易的手上。
接过折赛花生辰八字的一瞬间,李中易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莫非他上了折从阮的大当?
见大事已定,折从阮笑眯眯的改口说“贤孙婿,你的未婚娘子,如今陷在乱军之中,如果去晚了,可就不太好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