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洪笑道“这么好的条件,如果我是灵州境内的汉民,一定哭着喊着跑来应募领田。”
“唉,当初若是有这么好的条件,老子一定替大蜀国效死力。”郭怀以前虽然当上了副都头,多年的积蓄,却也很难买下六十多亩良田。
李中易摸着下巴说“此所谓愿者上勾是也,不想为国守边的人,咱们也没必要太过偏袒。”
宋云祥常年待在灵州,熟知道州内的情况,他叹了口气说“以前,地主们只知道勾结党项人,合起伙来欺压本族子民,竟让异族成了人上人,实在是可叹呐。”
李中易淡淡的一笑,说“荣誉、地位和高收入,全家都不必服徭役,这么多好处都给了,军汉们已是后顾无忧。”
“此所谓先军政治也!”左子光笑嘻嘻的望着李中易,“香帅以前总是说先军政治,学生一直没太明白,如今倒是看了个清澈。”
郭怀咧嘴笑道“边军和中原不同,本就是七分军事,三分民政。如果连家园都守不住,何谈其他?”
李中易暗暗好笑,他隔三差五漏出的新鲜名词,倒被心腹部下们学得像模像样。
“香帅,有些人家,只有两子,却有六十亩地,恐怕还需要分耕牛啊?”宋云祥的提醒,令李中易大感欣慰。
李中易和左子光对了个眼神,左子光当即解释说“狗头部落原本就有不少的牛羊,再加上他们击败叶河部落之后,得来的战利品,足有一万多头牛。按照计划,一户至少分一头牛,完全够用。”
宋云祥听了左子光的解释,仰天长叹道“从此以后,我灵州无忧矣!”
他想到的,李中易已经事先都想到了,他没想到,李中易想得更远,也更深,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