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比较的话,也只有北宋皇宫之中的“带御器械”,才有可能与之相提并论。
更形象的说法,其实,不就是带枪的西南海保镖嘛!
李中易暗中派人去王家报讯,故意夸大其词,就是想引出王家的人,以便把水搅浑。
他也没有想到,王家竟然会派出,柴荣的贴身近卫,来给王学章撑场子。
嗯,老勋贵,就是老资格,就是老革命,这老头子还没死呢,就让一个文官欺负到了头上,情何以堪呐?
“谁说要开革你家五郎了?”张祭酒冷着脸,反问王学汉。
王学汉有些惊讶的说“不是你张大祭酒派人去我府上,通知我家老太公的么?”
张祭酒略微一想,心里也就明白了,怒目横视着李中易,一定是此人暗中捣鬼。
李中易嘴角微微的翘起,他只是笑而不语,当事人都到齐了,还有啥可急的呢?
“张祭酒,我家五郎一向循规蹈矩,连蚂蚁都不敢踩死半只,怎么可能打人呢?您说是吧?”王学汉的口气依然很冲,显然并不在乎这位张祭酒的官阶比他高出不少。
“王副都知,某以为,这里边定有误会,实际是……”张祭酒正要把王学章撇清出去,李中易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张祭酒,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凭什么认定王学章没打人?”
“老夫亲眼所见,岂能有假?”张祭酒心里窝着大火,说话的态度,也渐渐失去了大儒的风范。
“哦,是这样啊,那张公你可知,为何出现打人的事情呢?”李中易早就在这里等着这个姓张的了,不怕他不掉进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