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周朝的习俗,高门大户的子弟娶妻,大多会选门第稍微一点的女子,以便夫家镇得住场子,免受冤枉之气。
嫁女则有不同,一般要找门第比自家高一些,甚至高许多的人家,以便拉扯着整个娘家,一起飞黄腾达,共享荣华富贵。
到了提亲的时候,媒婆只要上门说,这李中昊乃是逍遥侯爷李中易的亲二弟,门当户对的人家,大多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其中的利弊。
而且,对方即使不乐意,也不至于当场予以拒绝。而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双方的面子都过得去,以后才好和李中易在朝堂之上,见面不至于尴尬嘛。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哪一天会落到李中易这个逍遥侯的手上呢?
李达和真的是气懵了,他一直暗中疼着的李中昊,竟然不顾家族的名声,暗中勾搭上了小寡妇,实在是太可恼了啊!
勾搭上了那小寡妇也就罢了,暗中多塞点银钱作为补偿,倒也很容易摆平。
只可惜,李中昊为了争风吃醋,竟然在国子监内公然打了同窗,还被祭酒给抓了个正着,将来的前途危矣!
“珍哥儿……”李达和仰面长叹一声,眼巴巴的望着李中易,他一直很想说点什么,却又呶嚅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画砚,我且问你,那张祭酒到场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事已至此,李中易暂时撇开了一般的细节问题,直接逼问画砚,张祭酒在这整件事情之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画砚在李中易的提示下,按捺下心中的惧意,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小声说“回侯爷的话,当时场面很乱,小人也没太注意。不过,小人当时收拾过笔墨纸砚之后,听见二爷这边出了事,赶紧跑了出来,就已经看见了那张祭酒。”
李中易点点头,这就说明,李中昊很有可能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掉进了事先布好的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