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埋头沉思了一阵子,抬头笑道“两日之内,必有好消息给贤弟你。”
“黄公,不知在下可以为您做什么?”李中易精通交易的本质,有来有往才是正道,有来无往必出大事。
黄清眨巴着一双小眼,犹豫良久,这才压低声音说“……”
成交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和此前大不相同,宾主双方就过去的友谊,未来的展望,相谈甚欢。
茶水上了三遍,黄清却一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李中易只得勉为其难地陪着侃大山。
这时,瓶儿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站到李中易的身旁,小声禀报说“上次来过的黄大官人,又来了。”
李中易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说那些东西这么快就准备妥当了?
“快请。”
黄清明明知道来客了,却赖着不走,李中易也不好意思赶他,只得站起身,迎出门外。
李中易刚刚走出书房门,就见黄景胜隔着老远就叫开了,“贤弟,贤弟……”
黄景胜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李中易,放声笑道“贤弟,你可真是愚兄的大福星呐。”
李中易有些不明究理,这时,黄清也跟着走了出来,拉下一张驴脸,厉声喝斥黄景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黄景胜完全没有料到黄清这个“叔父”也在场,他楞了一下,赶紧陪着笑脸解释说“叔父恕罪,小侄今天刚接了政事堂的敕牒,高兴得过了头。”
唐朝及五代十国时期,政事堂的宰相们专用的人事任免文书,以敕牒的形式予以发布。
“敕牒?哪里的敕牒?”黄清一时没想明白,沉声质问黄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