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楚雄回应,归一门的其他人先暴怒了,当即有人爆喝“小辈狗胆!这是我归一门掌门真人,你不趁早下跪领死,还敢在这里满口污言秽语,真是罪不可赦!”
苏傲天闻言冷笑道“照你的话来看,才真是狗屁不通,我跪着也要死,站着也要死,那我为何还要跪?莫非你归一门沾了一个归字,门派中人都很喜欢下跪不成?”
那人已是语塞,直气得头上青筋暴跳,楚雄的表现就比他强多了,冷笑着说道“事已至此,徒呈口舌之快,只会让你的下场更凄惨,而你那时的求饶也会更加可笑。本座问你,童长老哪里去了,难道你有胆杀人,却无胆承认么?”
苏傲天坦然说道“童长老么,他刚才与我相谈甚欢,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仗势欺人的嘴脸有多么可厌,归一门的作风有多么下作不堪,已经在刚才自行离去了,说是要回去禀报掌门,趁早将归一门解散了事,不要再丢人现眼,徒增笑柄了。”
这一番调侃,在苏傲天嘴里煞有介事地说出来,显得格外得好笑,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将场中肃杀的气氛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