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极乐越俎代庖,极尽谄媚之能事,他拽着马从君,恨不得将马从君像货物一样送出去才好。
以前的马从君习惯了逆来顺受,不过上一次她反抗之后,心中已经播下了不屈的种子,当即她哪里肯给马极乐的面子,她轻松挣脱马极乐的掌控,淡淡的道:“白少,你我并不算有什么交情,你来参加我们老爷子的寿宴很多人蛮高兴,你应该找那些高兴的人陪你才好。你说是不是?”
“呃……”马从君这话一说,马极乐等马家三代的哥哥姐姐们都傻了眼。
在这么多人面前让白少下不了台,这不是又要把白家往死里得罪么?
马家只是商人之家,在华东这块地方得罪了白家哪里有好果子吃?
白豪喜欢马从君,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把握住这个机会马家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可是偏偏马从君手中拿着好牌,却打出了极臭的水平,将局面搞得一团糟,让马家倒处触霉头。
马极乐心中很恼火,当即就要发飙,而这个时候,马四海等几个马家长辈过来了。
马四海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他脸色铁青的走过来,目光盯着马从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