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绿血似乎挥发得极快,他恢复过来时,那些血迹都已无影无踪。
骆阳平苦笑着,一边往脚下瞧了瞧,依然见不到底,他竖耳倾听,除了深渊里吹上来的风以及铁链环因为摇晃摩擦发出的“叮铃”声,什么都没有。
可既然有风,至少证明一切都是相通的。
他感觉现在离地面应该不下一公里了,空气中氧含量下降了一半以上,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那些让人汗毛竖起的鬼魅声再也没出现过。
“这地方连鬼都不敢来吧”骆阳平心里想着,一边继续下走。
又降了大概一百米,下边忽然出现了长条形的东西。
骆阳平的两眼早已适应了黑暗,那当然不是谷底,而是软梯在下方十来米处九十度拐弯,被看不见的对岸拉直成了一条横梯。
他拿出手机按亮扫了一下,铁链条的微弱反光证明自己没看错。
“日本的泸定桥么…”骆阳平嘀咕了一下,同时心里更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