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距离一定要拉近,不管怎么说,骆阳平想和这个女孩在一起的决心不会变,他已经失去了左衣柔,绝不能再失去这一个。
那间屋子没有任何动静,藤原绫香应该继续睡了。骆阳平站了起来,四月的北海道夜里依旧很冷,可他浑身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赤着脚走到屏风门前,轻轻将门推开,夜空中有云掩住,月光显得格外朦胧。
骆阳平走到木沿上,脚下立刻踩着了什么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自己扔在这里的那把水枪。
他笑了笑,干脆坐下来把枪拿在手里,像个小孩子般对着院里一下又一下扣扳机,就似在给草地浇水一样。
如果没有这些烦心事,如果到日本的第一天就在这里,如果他不是为了刺探信息而来,如果藤原绫香不是卧底警察,如果自己也不是池田龙夫的孙子…
骆阳平默默叹了口气,放下水射光的假枪,也许他母亲认识池田重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就在这时,他有了种奇异而又熟悉的感觉,头顶开始缓缓发热,想站起来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然后极其遥远的地方有个声音过来“还有三天,不要忘了…”
这不是幻觉,不会错的,那是吉罗亚的声音!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