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自己从没见过的父亲,那个男人一定和池田慧子的母亲保持了很长时间的私下接触,但被发现得很晚,所以池田正里才没怀疑女儿不是亲生的。
池田慧子的母亲在哪里是否还活着,那个松雪健井现在又怎么样,这些也都是骆阳平没问的。
他又想起藤原绫香说池田正里的话,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原本不错的人变成了恶魔一般?还有在中国失踪的池田龙夫和他的一个儿子,如果那个儿子年龄比池田正里大许多,很可能是后者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骆阳平脑海里猛然跳出一个名字,那天在金属箱子里见过的一个信封上的名字,池田正刚!
他还想继续揣测,却突然一阵尿急,白天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于是慢吞吞起身,摸着墙壁一瘸一拐往推拉门一步步挪去,卫生间肯定在外面。
屋顶那盏昏暗的吊灯忽然又亮了,藤原绫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心点,摔死了我可不管。”
骆阳平没有回头,心里却甜丝丝的,即使藤原绫香没有来搀扶的意思,他也觉得很开心。
只是明晚—不,应该说是今晚和池田慧子约定好的会面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