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池田正里,根本不在乎我父亲揭不揭池田药业的黑幕,他只想用那种方式,狠狠地羞辱敌人将他踩在脚下,或许,他本来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个记者放在眼里过…”
骆阳平忍不住身子前倾,握住了藤原绫香的拳头,她的手温暖与冰冷交错,“我为池田家所做的事向你道歉…”
藤原绫香却笑了一下“那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不是么?”
骆阳平也笑了笑,苦涩得很,道“后来呢,你父母就分开了?”
藤原绫香点了点头“那是无法避免的事,况且本来就是不伦关系,只是我那时太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那件事,却让我母亲认识了池田慧子的母亲,两个女人相互慰藉成了好朋友。”
“如果只是那样,也许就过去了,可没想到事情还远未结束。”她的手开始颤抖,骆阳平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所谓的特效药并没将我母亲的病根除,过了几年,她的癌症开始复发,情况急转直下,我父亲虽然痛苦,但也不可能再去求池田正里,而我母亲也绝不愿意再受一次屈辱,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她日渐消瘦,整天搂着我坐在窗户旁,却一滴眼泪也不流,只是一再告诉我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