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坐了起来,看着我道“打不过,但只要别碰上a,打不过我至少也能逃掉。”
我若有所思,问“那个叫a的,到底有什么绝活?”
岳婷伶沉默了片刻,道“一个人如果连真实面目都不让你知道,还不可怕么?也就是说即使他已经到了你身边,你还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就等着被他一击干掉。”
“你是说这个a善于易容?”我问。
岳婷伶点点头“他的伪装就是最犀利的武器,听说有一次组织内部有个叛变者,是个日本人,计划跟日本警方合作做线人结果被发现,他仓皇出逃去秘密情人家,结果半夜里喝酒被活活毒死,连那个女人都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难道那个情人是a装扮的,他还能装成女人?”
岳婷伶摇头道“不,那个女人是真的,警方至今都查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有我们知道,经常卖酒给她的居酒屋老板,是a装扮的,真的老板被下药失去了那个时刻的记忆。”
我顿时也沉默了几秒钟,道“但他不可能什么人都能模仿,假如他身高一米八,怎么也不能扮成只有一米六或两米的人,以你的观察,他大概有多高?”
“跟你差不多就是一米八左右”岳婷伶道,“而那个居酒屋老板,身高还不到一米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