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他一记耳光”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岳腾隆做出那种事,而且绝不许别人提起?
“好了”她突然站了起来,“真可笑,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么多?”
我早就猜出她没什么朋友,平时看上去高冷少言凶巴巴,一旦碰到时机话就会多起来。
所以我笑了一下“你不来打我玉的主意,就不用讲这么多了。”边说边掏出诺基亚打开,电量只剩一格,时间是三点五十分。
事实上岳晓含的手机也快没电了,充电器没带出来,从现在开始这两个机子只能用来看时间。
我也缓缓立了起来,拍拍衣裤上的尘土,“差不多了,走吧,在天亮前走得越远越好。”
于是田埂上多了一个手握雨披全身血迹的男人和一个全身黑色铁锈斑斑的女人。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长的田间路了,也许是多年来一段一段接起来的。我突然把雨衣披到身上,“你冷吗?”她问我。
“不冷,就是想让手空着。”我说道。
“不冷的话给我穿,我冷。”这女人真会见缝插针。
“不给”然而我连一点缝隙都不给她。
“刚才还说你不错呢”她好像有点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一下怔住,脚步也慢了下来,很久之前的某一刻,岳晓含好像也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