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清理一边用纸巾擦,忙活了半天终于弄完了,自己手上还被割了好几道口子。
岳婷伶动作飞快把裤子提上去,然后转过身来,指缝里居然夹着把匕首,比之前那几把小很多,但看上去更加锋利。
我那时明明已经搜过她,这刀藏在哪儿的?
幸好绑她的是铁链子不是绳子,否则早被她逃脱了。
“你这人还不错”她说道,“老实告诉你,要是你刚才对我有非分之想,这把刀已经割开你喉咙,虽然杀不死你,但总能让你痛苦上老半天。”
她讲这话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又露出了那种凶光。
只不过我对这种目光不屑一顾,笑了一笑道“我对母老虎没兴趣。”
没有女人喜欢被叫母老虎的,她也不例外,看上去想扑过来吃掉我一样,但最后也只是笑了笑“我要睡一会儿,你随意。”
她也不怕着凉,真的躺下去闭上了眼睛,我摇头叹息着,身体在一点一点恢复,精神上却疲惫不堪。
我索性走到屋外,仰望着星空,如果现在能来个飞碟把自己带走多好,什么都不用去担忧了。
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血衣,到了凌晨天亮了该怎么办,别说警察,就是被出来干活的农民看见都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