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破天荒用了个“请”字,我心里一阵鄙夷,如果真那么心疼女儿,刚刚搞什么阴谋,太太平平交换人不就好了?
然后电话再次响起,我明明应该拒绝的,可岳腾隆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我竟然抬起了手臂把机子放到岳婷伶耳边,电话里岳腾隆叽里呱啦听不清说了些什么,等他说完断线,十几秒钟后又有条短信发过来。
我还是一边摇摆身体一边看,短信写着你可以多留她一个小时,同时把你要的人带走,我保证不会让人攻击你,但你也要保证她的安全。
呵呵,主动权果然还在我手上,但我不想也不能回复,现在打字太困难了。
我把诺基亚塞回兜里,直觉告诉自己这次那独眼龙不是在耍诡计。我左手在黑暗中摸索,忍着痛把岳婷伶小腿上的两条链子解掉,确保她可以慢走但不能跑。
但此刻我没法用这两条铁链绑邓云落,只是用其中一条在他脖子上绕了个圈扎紧,然后捅了捅岳婷伶的腰示意她朝外走,同时左手拽住邓云落的衣领,一起开始往花园外挪。
邓云落依然昏迷,体重也不算重,但我还是有种左臂随时会和身体脱离的撕裂感,可没办法,现在只能这样转移。
好在刚才那一脚我踢得很重,邓云落中途一直没醒过来,接近花园出口时逐渐亮了,外面的路灯照耀下我看到了地上有把手枪,刚才居然被我踢飞到这儿来了。
多把枪总是好的,我放下邓云落将这把左轮枪捡起来塞进后腰皮带。